蘭芳園,香港人該不會感到陌生的名字,只是對於它的歷史,大抵沒有幾多人認識。前天,【蘋果日報】刊載了關於這家老字號的故事,年過八十的第一代老闆林伯如數家珍般概括了蘭芳園幾十年的歲月悠悠,一杯香濃奶茶背後記載了一個白手興家的故事。的確,在那個物質生活不太充裕的年代,香港人都深信只要努力不懈,終可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不像現在,夢想破滅的年代,我們失去了夢想,沒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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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芳園,香港人該不會感到陌生的名字,只是對於它的歷史,大抵沒有幾多人認識。前天,【蘋果日報】刊載了關於這家老字號的故事,年過八十的第一代老闆林伯如數家珍般概括了蘭芳園幾十年的歲月悠悠,一杯香濃奶茶背後記載了一個白手興家的故事。的確,在那個物質生活不太充裕的年代,香港人都深信只要努力不懈,終可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不像現在,夢想破滅的年代,我們失去了夢想,沒有方向… (點圖放大) 面對一幀幀破落的街道照,我不期然地想,活化應該是保育與發展的平衡點。 走在擁有百年歷史的長廊,偶爾走進其中的獨立展室,新舊的交替,令人感到有點無所適從。 不單只有人在做天在看,還有這所舊中區警署,也在默默見證港島區近一世紀的變遷。 鏡內扭曲的反影、薄紗後的展板跟陰暗的樓梯一樣,神秘而朦朧。 如果可以在這張舊椅子上隨手翻開歷史書本,緬懷香江景緻,真箇是別有滋味在心頭。 早幾天趁假期有空走到舊中區警署參觀名為《再織城市》的建築展覽,其實我對建築認知不多,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反而更想借這次機會參觀一下舊中區警署及毗鄰的域多利監獄。 「展館」大致分為三個區域,分別是歷史最悠久,於一八六四年落成的營房大樓,座落其後的域多利監獄,與及面向荷里活道的紅磚牆警署大樓。舊營房大樓以擺放各類建築模型為主,當中包括一些介紹中港獨特建築物的展覽室,以及由藝術工作者佈置,透過不同效果打造的獨立空間。 從主樓走過破舊的金屬製通道,我彷彿走到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與狹窄通道並排而立的高牆阻隔了耀眼的光線,迎面是數不完的鐵閘與鐵絲網。 整個展覽令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以域多利監獄囚倉構成的獨特展覽空間,每個獨立囚室皆被佈置成不同主題,一些當年的床架非但未被移走,更成為設計的一部份。 雖然昔日的重門深鎖如今已成展覽場地,但當我看見無數狹小的囚牢,仍是有點不寒而栗,最詭異莫過於一座囚倉內竟播放著宮崎駿的電影配樂,和諧的樂聲與陰冷的牢獄形成強烈的對比,難以想像眼前這小小的囚室到底關閉過幾多絕望的犯人。 「展館」既展出了當年的監獄用品及犯人製品,也展示了藝術工作者的無限創意。 在泛黃的燈光映照下,那邊廂破爛的床架、門上的標示見證某個禁絕的年代,這邊廂一張又一張的老照片,記載了香港小市民的艱苦歲月。 早說過清拆天星皇后只是個開始,以政府對歷史文化輕率的態度定使更多具特色的建築消失於繁華鬧市。先撇除景賢里為私人物業及其背後的歷史文化價值,單就政府拙劣的處理手法已讓人不堪入目。其實早於幾年前已有民間團體發起保育景賢里,希望政府能夠正視有關問題,然而行動沒有引來很大迴響,政府亦無視團體的聲音,終於在幾年後的今天,業主動工清拆景賢里的時候,政府才珊珊來遲把景賢里定為暫定古蹟,可惜很多具特色的建築組件早被拆毁棄置,單就上圖所見,景賢里外貌雖未至面目全非,卻已幾近頽垣敗瓦,驚見昔日景賢里內外的中西合壁與金碧輝煌,更叫人感嘆今天的空虛死寂。 整件事情難看在於林鄭月俄突然承認景賢里業主曾於四月去信有關當局要求會面卻沒得到積極回應,言談似在暗指當時的民政事務局局長何志平辦事不力,總的來說就是鬼打鬼,先是特首辦收到有關信件,及後信件又輾轉流落民政事務局,在大家愛理不理的情況下,敞大的一座景賢里竟然無人理!京華春夢一去不返,一眾高官方在輿論壓力下醒過來,試問如此的處理手法怎不令人為之氣結? 在【活在觀塘】中看了許多觀塘老照片,我也想在這裡分享一張觀塘舊照。這張照片是我今天在硬盤中無意發現的,早就忘記了硬盤中有這樣的一張照片,應該是兩年前瀏覽網站時發現並儲存至今,照片來源已無從稽考。 依我估計照片攝於七十年代中至八十年代初,地點是以前被稱作雞寮的翠屏道一帶。照片左方的七層大廈是現在的居屋寶珮苑,右下角可見翠屏道明渠,明渠現已改作暗渠,即現今的翠屏村。位處右方的馬路盡頭有一彎位,上方可見一幢白色四層建築物,那就是我的母校觀塘瑪利諾書院。照片右上角可見幾座灰色建築群,那是與現在相差無幾的聯合醫院,這個不難辨認吧!至於醫院左方的幾幢白色大廈,就是位於協和街的私人住宅華峰園及協威園,而協威園與聯合醫院中間隔著的綠色山頭,即現在的順天村,可見隨著觀塘區的人口增長,屋村與住宅不斷往山上遷移,與市中心的距離也就越來越遠。值得一提是於照片左上方隱約可見山頭上有一些像木屋的小平房,可是我也不清楚當中歷史,還望有心人可以詳加解說。 星期一看了郭晉安主持的一集《光影流情》,節目介紹了許多六、七十年代的辦館零食,忽然勾起了我的貪吃回憶,一切都屬八十年代,那個仍是住在公共屋村的我。 八十年代仍然存在著許多辦館,我家附近的小型屋村商場已經有三間之多。我仍然記得辦館裡獨特的「收銀機」,是用繩索凌空掛著一個類似奶粉罐的金屬罐子,繩子一端接上位於天花的一組滑輪裝置,罐底再接一條繩子,繩上掛著噹噹作響的金屬鈴,老闆要收錢的時候,會拉動罐底的繩子讓罐子降下,將錢放到罐中,放開繩索,罐子又升回原位。 最近在追看無綫的《向世界出發》,無意中給我看到《光影流情》,一個介紹香港史的電視節目,與《向世界出發》一樣深得我心。 以舊電影或電視劇片段帶出段段歷史事跡除了使節目變得更生動外,同時也可讓觀眾緬懷一下昔日影視明星的風采。深入淺出的旁白輔以有趣的史實,不至流於說教式的沉悶,也沒有歷史包袱的沉重,集消閒娛樂與歷史教育於一身,惟獨要彈翡翠台未有為這可觀性甚高的節目加以宣傳,加上節目被安排於非黃金時段的深夜播放,未能讓更多觀眾欣賞,實在有點可惜。 近年,集體回憶一詞使我愈覺心寒,只因為它出現次數之頻密已令我感到煩厭,情況有如十年前電台、電視台、電影、商場、餐廳全部都在播著 Celine Dion 的《My Heart Will Go On》一樣使我窒息。 當集體回憶撥動我們深埋已久的美好情懷時,潛台詞是說如今已經風光不再。集體回憶本無分好與壞,但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它泛指懷緬過去的快樂時光,這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人會願意回憶傷心往事,正如很少人會主動記起沙士是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一樣。當一幢幢富有特色的唐樓被重建成高樓大廈,又當帶有歷史意義的喜帖街面臨清拆重建,取而代之是一幅幅冰冷的玻璃幕牆,我們再也分辨不出香港跟其他大城市的分別,屬於香港的本土文化正逐漸變成歷史,傳統已經變得遙不可及。 豬年來臨,但在電影院看不見你們,電視上也找不到你們的蹤影,就連花市也很少看到你們的商品,你們去了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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